初到江南,便是一袭烟雨,抵达南京的时候已近中午,阴霾中的玄武显得静如符合金陵这个名字。

       乘坐地铁一般都是所钟情的,武汉的地铁正在建设中,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大型的建筑工地,行走一番必要付出一番周折,单单从卓刀泉走到百步亭都要一个半小时,而在南京乘坐地铁从火车站到云锦不到半小时,在车站买了南京的地图,和武汉地图比小一些,但就市区面积看比我想象的小得多,整个一秀气。地铁里的人很多,但是操着南京话轻声交谈的然还是蛮多,既没北京地铁的那番喧杂,也没武汉公交的那份拥挤。

        秦淮一派烟雨中,她们晓音律,解歌舞,一颦一笑,都能令男子怦然心动,她们花颜云鬓,华茂春松,乘着油壁香车,倘佯在洗浴中的江南小巷~~~对于秦淮河,我并不排斥古代的青楼女子,毕竟在那个年代也只有青楼女子才能比较好的揣测多那些文人的心,大凡是大族的小姐或多或少的都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影响,青楼女子则会用自己的美貌和才气吸引着那么多才子的眷顾,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半夜不回家。那些去青楼派遣落魄心情的文人大有人在,十里秦淮,繁华如梦。考试出榜,华灯初上,也来画舫灯烛亮,金粉楼台,江南月色,一旦清风拂过,掠起那滩惆怅,激起那番愁肠,不恨烦心事多,只恨杯中酒少。夜以借歌,景致遇上惆怅,好酒碰到烂心情,挥笔写就,满纸淋漓白云声,开帘顿觉春风暖!强来别院听瑶笙,一曲霓裳奏不成。或许我在前朝我也会这样,这样的饮酒唱歌欢饮达旦,喝的不知天高几许,醉的不知地有多厚,管他个庙庭之高,只知天上明月圆。且去青楼把酒言欢。 秦淮是一曲前朝才子还未写完的诗,是拿青楼女子没有唱完的曲~~~

      有时行走在南京可以说是一种对南京文化的别样感受,不算宽阔的道路,不算拥挤的交通,但是绝对算得上高大的梧桐和绝对算得上城市的建筑,高大的梧桐夹道,据说部分梧桐是1928 年为了孙中山奉安大典栽的,梧桐在道路的中央高处交织在一起貌似整整的把道路包裹起来,那些来往的车辆只是行驶在这树荫洞里面。南京武汉重庆号称三大火炉,武汉自不用说,但在大夏天吹着电扇都是热风,重庆我没去过,想必也是热的很,南京可能就会因为这些蔽日的梧桐要从火炉除名了,行走在这道路上,看着那满街高大的建筑如同漫步在故事一般。梧桐给以了南京情调,不同于北京的槐树,更多的是一种异样在自己陶醉与其中的感觉,如果在这树下带着耳机听这歌,等着那梧桐树飘落过脸颊的时候感悟到那份无法复制演绎的优雅,或许在穿过几条梧桐夹道的大街,在如地铁站转弯的地方就会发现带着耳机听着哼着小调的南京女生沿着你的袖边走过。而又期待着在地铁中与她再一次的邂逅~

      尚在梅雨,时有甘露,有雨水的江南才算得上江南,没到见过江南的雨的,挺顶多算是到江之南,而非江南,江之南,山之西,将乃长江,山乃钟山,整个南京给予的感觉就像是泡在江南雨水中的雨花石一样,南京的雨花石是出了名,在夫子庙一带,那些雨花石琳琅满目的安静的躺在摊位的水里,等着那些中意的人去拾起前朝的繁华斑驳,纵然水中弄影,也是水润含神,巧夺天工。雨花石,含雨,含花,含石,都如南京般,也许正是南京才有的这名扬天下雨花石,而雨花石正是南京才有了 南京的气韵。雨是江南,花是锦绣一时,而石是坚如磐石。纵然是扬州三日的前清,还是死难者30万的大屠杀,都没能让这座城消亡,南京依旧是南京的感觉,民国事情的种种感觉还附庸在这座城市的灵魂上,也许真正南京当民国首都的时间不长,但是那种总统府的韵味,中山陵的庄严肃穆以后深深的刻在这城市,没去过中山陵就不能算到南京,那里有着民国的味道,就在那些古老的大理石上,在那牌坊上在那夹道的法国梧桐上。这种坚如磐石而又锦绣如花的一直在这江南屹立着,诉说着秦淮河畔一切一切的过往。

    

   南 是长江之南,而 京 或许是全国之京,

   或许我更喜欢的是 这个南 是南京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