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城市都有他的秉性。洛阳的庸散,兰州的安静,敦煌的淡定。那乌鲁木齐又有什么样的特性呢?

        因为在乌鲁木齐呆的时间要长一些,虽非我本愿,但也客观地为我创造了审视这座西部唯一大都市的条件。所以,我对乌鲁木齐的感受要比对其他几座城市的深一些。甚至比得上我为之付出了良苦用心的敦煌。

        因为参杂了比较复杂的个人情感因素,可能有些不太客观,所以,仅供参考。

       我为乌鲁木齐总结的特性是“冷漠,混乱,野蛮,不安全”。

       乌鲁木齐的冷漠分好几种。一种是汉人对汉人的冷漠。以前在学校,就觉得部分新疆地区过来的汉族学生有种目空一切的坏习惯。来了这,我做了一路公交。通过对公交上和路上汉人的观察,发现这里的汉人基本都有这种性格。

      在公交车上,我旁边有三个似乎是认识的本地人汉人,他们很热烈地在讨论待会聚会的惊喜,完全的投入,旁若无人。好像他们要参加的是很盛大的一场聚会。

     在这边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边的土生汉人都是很牛逼哄哄的样子。其实很多人本就是普通工薪阶层子女,却喜欢大手大脚花钱。

      他们的交往太注重物质了,我这样总结他们的冷漠。他们的交往或者以物质为基础,或者以物质为准入条件,或者以物质为交往话题。

      也许是身处内地的悠闲自在加上还算可以的城市经济,使他们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性格。以至于那本就被大漠风沙吹得所剩无几的热情彻底地转化为“目空一切”的空洞眼神和兴奋策划“惊喜”的欢声笑语,而不能对身边的人给予一个微笑或者一个眼神。好像他们面对的是空气。

      还有就是少数民族对汉族的冷漠。在乌鲁木齐有很多少数民族,无论是在维族区还是在汉族区。但是,你几乎看不到少数民族与汉族交谈的场景,就连上小学的小朋友都是“小聚居”。也许,这只是语言不通过造成的。但是,你若以为这种冷漠之多表现与此,那就错了。可能是一些敏感事件的缘故,这里的民族关系显得很紧绷。那些少数民族的脸绷得比那些“高贵”的汉族人的脸还紧。你若想在这看到电视上少数民族同胞“热情,友好”的和谐湖面,难度较大。相反,作为一个汉人,你甚至会紧张到认为在公交上踩了一名少数民族同胞的脚都是很严重的民族问题。

      还有就是政府对人民的冷漠。因为一些敏感事件的缘故,这里的火车站安检很严格。买票都要检查包,搜身。进站候车还要再来一遍。这本无可厚非。但是,下面的事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首先,我在这第一次你敢说火车站要下班。

     大概晚上十点多,我和一些民工被从火车站赶了出来。后来,又有一些人加入我们。虽然不多,也有二十多个。火车站给出的理由是“下班”。好吧,下就下呗,也不能为这几个人浪费资源。相反,这些人被扩散出去却是一笔不小的资源。但让我无比气愤的是到了半夜两点多钟,里面还是灯火通明。在寒风和无比的愤慨中,我在广场上过了一夜。其中还有被“工作人员”驱赶至环境更恶劣处。早上五点多,天蒙蒙亮。广场上来了很多赶早车的人,一会之后,工作人员赶到。我抬头看见候车室的灯熄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里面是由人的。那么他们的驱赶行为也不是为了节约能源或是方便工作。这种行为更像是权力的炫耀。他们好像在说“我就赶你走,你能怎么办”。

       我是很不能怎么办,所以只能乖乖做良民。不过,在广场上的一叶我还是过得比较充实的。因为我经历了下面的事。

       被驱赶出来后,我看到广场栅栏边躺着一个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过去看。旁边的人告诉我那人是喝高了。既然如此,因为我自己也是身陷囹圄,所以就只能默然走开了。

        不一会,一辆巡逻车从旁边悄然飘过。又过了一会,两辆警车过来,停在那人身旁。但没人下车,一会后,一名警察上车,车就开走了。再之后,他们再没出现了,可能是“下班了”吧。

        这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他们作为工作人员,是有义务也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但是,他们没有。

这让我想到了最近中美关于人权问题之争的新闻。美国人权保障怎么样我不清楚,但在中国,人们显然还没有完全争取到做人的资格。甚至,我们连什么是人,人应该拥有哪些权益都不甚清楚。还好的是,我们保留了希望。

      说明乌鲁木齐混乱的例子很多,我只说其中两个事例。

       第一个就是乌鲁木齐的火车站。这里的混乱首先表现在语言上。因为汉族沉默的天性,这里只能少量听到一些汉语在空中飘荡。但是少数民族豪放的个性是这里俨然成了国外。这里混乱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售票窗口的混乱。有的窗口是定向售票的,有好几个汉族老乡都已经排到了窗前,却被告知“不行”。而且这里的少数民族很多都不具备先后意识,只要有个少数民族同胞靠近窗口,马上就有很多人过去询问病请求代购。不过,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少数民族朋友内部真的很团结。但是,却苦了我们这些排队买票的。

     还有一点让我觉得这里混乱的就是我在广场上度过的一夜,我竟然看到了三名非正常人类,而且操着不同口音。简直就是多国部队。

     这一切都让我感叹“这是一个移民城市”,不混乱才怪。

      野蛮,城市是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结晶,时候很难野蛮扯上关系的。但是,乌鲁木齐确实给我一种野蛮的感觉。

      除了这里人的一些习惯给我感觉不太好外。还有件事让我对它产生这种感觉。

     那是我在乌鲁木齐的第一晚,本来打算把前几天的笔记整理一下。可刚拿起笔,隔壁房间就进来一对男女,操着少数民族语言。房门被他们弄得咯吱响。等我拿起笔,动手没写几百字。隔壁房间就传来那女人的浪叫声,并伴有我听不懂的语言。我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50块一晚的房间你也不能指望它有多好的隔音效果。

     可让我受不了的事那浪叫声一直持续到一点多,我无计可施,只好收起比睡觉。途中,我醒了几次。朦朦胧胧中感觉那声音还没停止。第二天早上行九点多,我醒来时,那声音仍在继续。

    据研究表明,人对性的态度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反映其性格特点的。而这一晚上,那充满无限激情的几乎野蛮的性的索取让我无言以对。也许这就是大漠荒原,厉风黄沙磨砺出来的民族性格,也是这座城市的品性之一。但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种品性,除了野蛮。因为我不可能为它加油呐喊“法拉利,真男人,不行也行”。

     说到不安全,乌鲁木齐很快就会让人联想到某些著名事件。但我说的不安全却与这没有多大关系。

    5月25号,从敦煌出发,带着无比的留恋,我来到了乌鲁木齐。在这里,我遇到了同学的同学,我们有过一面之交,在这里也算是他乡遇故人了。

    于是,在她的带领下我游览了乌鲁木齐的很多名胜,我们聊着乌鲁木齐的种种。虽然,这里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异域风情。但那满街异族打扮的人和还算丰富的另类小吃也还是让我感觉到了这里区别与其他地方的特色。我们聊得还算融洽,我向她咨询关于新疆拌面的情况。她带我找了一家比较正宗的拌面馆。我迫不及待的拿钱包准备来一碗,可口袋已经空空如也。

    我马上推测了各种钱包可能的去向,但待到确认钱包被偷后,我心都凉了。

    人在失去保障时,是很容易失去安全感的,此时的我就是这样。更加让我不安的是以前我从不相信小偷会取人物品于无形之间。但今天我却亲身经历了,根本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用何种方法取走了我的钱包。抬头看着周围的人,那种不安无影无形地潜入了无影无形的人群。这让我无时无刻不感觉有种危险在身边。

    人们都在欢快地走着,笑着。走在火车站,看着周围混乱的人群,越发地感觉不安全。

      5月26号,办临时身份证准备离开时,在长条的队伍里竟然碰到了一个监利老乡,也是被偷了钱包。